独家专访作家方方和她的“武汉日记”

(抗击新冠肺炎)作家方方和她的“武汉日记”

中新社武汉2月22日电 题:作家方方和她的“武汉日记”

记者日前实地走访京津冀主要通道,耳闻目睹一线工作人员休戚与共防控不放松,三地科学引导人员流动,通过互助复产巩固京津冀协同发展成果。

驱车向北,来到位于河北省滦平县巴克什营公安检查站,这里是东北地区和内蒙古自治区进京的重要通道。

方方直言:“我写‘武汉日记’的基调始终秉持与政府绝对保持一致,绝对配合政府的每一项举动,并且努力帮助政府说服不理解的人们,帮助政府安抚焦虑的人们。只是我们在方式上各有不同,可能在写作的过程中,偶尔会冒出自己的感想,说几句反思的话,如此而已。毋庸讳言,这次武汉疫情暴露出政府在治理中的许多问题。如果我们反思了,吸取教训,并将结论付诸行动才不至于对不起在这次疫情中死去的百姓。”

与天津蓟州区协调对接,点对点接老员工;通过构建市乡村劳务信息网,就地为企业招聘新员工;协调多家宾馆保障外地员工住宿隔离;安排人员驻厂指导防疫……

管好自己的人,守好自己的门,百姓觉悟越来越高。

方方对记者说:“对武汉这样千万人口的城市实行‘封城’,史上未有,而老百姓也从未这样被关在家几十天的经历。这些生活在武汉的人几乎人人心里都有创伤,这恐怕是绕不过去的一件事。就像我在2月12日的‘武汉日记’中写道:‘无论是关在家里一个尚且健康的人群,或是曾经顶着冷雨满街奔波过的病人,更或目送亲人装入运尸袋被车拖走的医护人员……’譬如疫情过后大家出门,敢不敢摘口罩?与人谈话,敢不敢近距离?可能都会有心理障碍。而病人家属和亡者家属的创痛应该更深,当有一天武汉‘解封’会数家欢喜数家悲伤,没有得病的市民大都会很高兴,毕竟自由了,但那些病亡家属,必然格外悲伤,灯火万家,独少一人。这种家破人亡的痛感只有自己知道。”

“目前每天有7000多辆车、1.1万人通过这里进京,车流量约为往年同期的四成。”检查站负责人王哲说,京冀两地警方形成信息沟通机制,检查中发现情况,第一时间通气,进行人员落地管控。

目前,四川已审批通过缓缴税款企业680户、9.19亿元;21497户个体工商户调减定额,月调减税额797.54万元。免征车船税5.38万元。省级层面向承租国有资产类经营性用房的中小企业减免房租约3100万元,市州层面减免房租8363万元;省级小型微型企业创业创新示范基地减免2096户中小企业厂房租金5800.6万元。

对于疫情的走势,方方认为:“武汉的疫情现在应该是控制住了,转机随时可能出现。疫情的发展经历过几个阶段。一是经历过六神无主的恐慌阶段,这一阶段应该到初一那天结束。全国开始关注,高层发有指示,各地也派援手。老百姓心里知道,一旦成为国家行动,以中国的方式,肯定能控制住。所以武汉市民就不再恐慌了。但意想不到的是,此后大量的病人开始发作,武汉人进入了极其痛苦的阶段。发病的人越来越多,医院在猝不及防中根本无力救助到这么多人,而且医护人员也大量感染。那些天病人到处奔走,呼救无用就医无门,医护人员也快崩溃,这也是最压抑最无助最难过的阶段。应该说,省市换将,以及方舱医院建立,十九个省份驰援湖北,这个局面才慢慢缓解下来。现在已经见不到呼救无门的情况了,现在重症病人,几乎都是以前的存量。因为没有得到医治,拖延成重症。重症病人数量很大,因此死亡率还没有降下来。”

外地企业无法及时开复工,导致下游企业原材料供应不足;物流运输需进一步畅通;防疫物资仍不够充足……京津冀三地政府近期组织企业梳理急需跨区域协调解决的问题,纳入京津冀协同工作机制共商。

记者沿路听到,在距河北三河市不远的北京市平谷区有的村,大喇叭反复播放不参加任何聚会等10条临时村规民约,为的是防止精神懈怠。

疫情要管死,经济要管活。

京津冀多位检查站负责人表示,尽管付出很多努力,但目前疫情防控的形势依然严峻复杂,须防止厌战情绪、松劲心态,发现漏洞及时弥补,不获全胜不收兵。

从正月初一开始,方方通过“武汉日记”记录自己的所见所知,每天在网上发布。“对于因疫情隔离在家里的人,文学在此时显得很无力。但记录下真实的场景和自己的想法,却是很重要的。”方方告诉记者:“其实,有几天看的人太多让我有恐惧感,它在网络上传播得太快了,使得我这种习惯小众阅读的人很不适应。我几乎就不想写了,但我同学和朋友他们仍然鼓励我继续写,一直写到‘封城’解封那天为止。”

共渡难关:深化协同促发展

2月9日,武汉汉口将军路一家快递公司的快递点,快递员们整理到站的快件。新冠肺炎疫情之下,大批民众选择线上购物,快递员比往常更忙碌。中新社记者 张畅 摄

“我有时候也会问自己,跟世界上许多的城市相比,武汉并不是一个宜人之地,尤其气候令人讨厌。那么我到底会喜欢它的什么呢?是它的历史文化?还是它的风土人情?更或是它的湖光山色?其实,这些都不是,我喜欢它的理由只源于我自己的熟悉。因为,把全世界的城市都放到我的面前,我却只熟悉它。就仿佛许多的人向你走来,在无数陌生的面孔中,只有一张脸笑盈盈地对着你,向你露出你熟悉的笑意,这张脸就是武汉。”方方告诉中新社记者这是她多年前在一篇文章中所写,“诗云:相看两不厌,唯有敬亭山。武汉就是我的敬亭山。”

“疫情防控是前提,经济发展是根本,创新方法是关键。”三河市市长刘连杰说,他们加强与京津协调联动,既严格排查严防疫情,又最大程度保障来往人员通行顺畅,出台系列“暖企”政策,全市规上工业企业复工率已超过96%。

有序引导:精准防控堵漏洞

莱尼线束公司总经理潘锋说,目前企业到岗员工已超过1800人,基本实现正常生产,日常订单已全部交付。

方方呼吁,疫情过后,政府应该组织大批心理咨询专家,对武汉人进行心理治疗和人文关怀,这是非常必要的事。有些人可能会不承认自己有心理阴影,但实际上,这些阴影也许会伴随终身,形成困扰。严重者,比如曾经四处求医四处碰壁者,会时时有噩梦。当然,也得有些专业人士出面引导大家,让自己学会疏导自己。

“连我自己都想找一名心理咨询师,疏导心理问题。我天天写‘武汉日记’,也算是自己疏导情绪的一种方式吧。”方方说。

在北京通州白庙南综合检查站,三河市燕郊的车辆大部分由此入京。对于居住在燕郊、工作在北京的10万跨省上班族来说,既要确保防疫安全又保障复工通勤效率。

河北省发改委相关负责人表示,三地已审议了需要互相支持的数十项事项清单,正在一一落实。

特殊的区位,特殊的使命。

“武汉日记”的作者、著名作家方方2月22日在武汉接受中新社记者独家采访。中新社记者全安华摄

天津市上线“健康码”,作为市民及拟入津人员的专属数字“通行证”,通过精准健康监测,实时动态管理,用大数据工具为统筹疫情防控和复工复产赋能。目前,正在实现与北京、河北互通互认。

融资支持方面,截至目前,四川省103户疫情防控重点保障企业获得央行专项再贷款35.4亿元。1078户疫情防控相关企业获得融资支持148.56亿元;4549户受疫情影响的企业获得续贷、展期、降息和流动资金贷款等金融支持373.6亿元。

携带北京工作单位证明信、燕郊所在社区健康登记卡和出入通行证,在北京亦庄上班的陈磊,每天驾车往来于三河燕郊和北京亦庄之间。“有了一信一卡一证,只要体温检测正常,就能快速通过。”陈磊说,路上车流逐渐增多,但他的通行时间却比复工初期缩短了半个多小时。

“疫情过后,武汉人便会回到以前的生活轨迹。生活就是这个样子,像长江,永远奔腾,不会停歇。”方方说。(完)

“武汉‘封城’近一个月了,千万人口的城市却一如既往地井然有序。在我眼前出现最多的有四种人,一是送外卖的小哥,他们仍然骑着小车奔波在路上;二是警察,寒冷的天气中他们大多站在各个路口和医院门口,往往直面各种人等,执行必须执行的任务;三是基层社区工作人员,辛苦地挨家挨户地上门查访;四是环卫工人,尽管行人少,路面没那么脏,只有一些树叶,但他们恪尽职守,认真打扫。从疫情开始到现在,他们一直以从容的姿态留在我们眼里,默默无闻地镇定着我们整个城市的心。”方方说。

把住关口:四面八方筑牢通道防线

新华社记者孙杰、张涛、齐雷杰、白明山

疫情转机随时可能出现

作为众多上班族通勤目的地的北京,从实际出发出台规定,居住在河北省廊坊市北三县等环京地区的在京工作人员,上下班往返属于日常通行,除进出京要接受例行检查外,不做硬性隔离要求。

新华社北京3月9日电 题:携手下好“一盘棋”——京津冀战“疫”进行时

然而,“满血”复工、全面达产又谈何容易。近2000名外地员工如何安全返岗?员工防疫、住宿、用餐等现实难题如何解决?面对企业难点,当地政府争分夺秒逐项破解。

“损失一些利润不算什么,要与大伙儿共渡难关。”地处河北省滦平县的承德三元金星鸭业有限公司,是北京首农集团布局的京冀合作扶贫项目。公司负责人史学莲说,疫情当前,下游饭店没订单,她们依然回购了农户养殖的北京鸭,组织周边200多名员工复工屠宰加工。要求外地员工暂不返厂,照发工资,消除返程人员途经北京中转的流动风险。

刚复工试运行第三天,位于河北省三河市的廊坊莱尼线束公司,就接到了北汽集团北京奔驰汽车线束库存告急的通知。

李堂兵表示,财税扶持方面,四川安排23.7亿元工业发展资金,支持企业复工复产、扩能扩产、加快发展,其中专项用于中小企业的资金1.8亿元。截至目前,全省各级已兑现约9万余户企业补助资金和减免缓税费35.59亿元。省级层面安排了2.35亿元用于医疗物资和生活物资保供,提升医疗机构能力建设和支持中小企业有序复工复产。市(州)层面已拨付和减免缓补贴和税费33.24亿元,主要包括补助资金6.53亿元,税费减免1.18亿元,缓交社保和延期纳税25.53亿元。

河北省涿州市北务村三面被北京市环绕,记者到这个村要先经过北京市长沟检查站。村支部书记聂振海说,各个入口都安排专人负责,组织摩托车巡逻队定时巡查。村民没事不出村,生活必需品由村里统一代购,坚决避免扩散风险。

方方坦言,她根本没想过“武汉日记”如此受到读者追捧。“‘武汉日记’里面就是些零碎事,加上一点自己的感想,也没有像写散文那样去考究用词用句。而微博本来就是个闲扯的地方,想到哪写到哪,随意自由,还经常不小心有错漏字。我也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大家这样喜欢。我本来是准备在春节期间完成一部中篇小说的,现在也完成不了。我的心和全国众多网民一样都集中在疫情上,定不下心来写小说,而写‘武汉日记’可以让我的心安定下来。”

莱尼线束占北京奔驰线束供应量的85%,一旦断供,北京奔驰以及其他众多汽车企业都将受到影响。

中断小说创作,改写“武汉日记”

因新冠肺炎疫情而“封城”中的武汉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受世人关注,著名作家方方每天一篇的“武汉日记”也因此走红网络。其平实的语言、生动的叙事、真切的情感、敢言直言的风格感染着每一位读者,被网民争睹为快。

四川省经济和信息化厅总经济师李堂兵介绍,今年以来,新冠肺炎疫情给四川中小企业生产经营带来冲击和困难,据对2000余户中小微企业问卷调查显示,85%以上的企业受疫情影响较大。为缓解疫情影响下中小企业的生产经营困难,四川省人民政府出台“十三条”政策措施,从减负、金融、财税、稳岗等多方面发力,帮助中小企业渡过难关。

记者采访时,正好看到一辆挂防疫重点省份牌照的小轿车,执勤人员将其引导靠边后,再对乘客进一步核查身份、测体温。

“武汉人民真是太好了!”

喝长江水长大,十分熟悉武汉世间百态和风土人情的方方今日在武汉接受中新社记者独家专访时说:“我只是想记录一下,你也看到,很多琐碎事。而且最初也没打算天天记。完全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愿意读。我一直觉得很奇怪。”

环绕京津的河北省,封闭管理拉起严密的“农村社区防线”,广大干部下沉吹响抗疫“集结号”,以自身安全拱卫京津安全。

方方露出久违的笑容说:“有了全国各地的支持,武汉的疫情正在朝拐点迈进。许多患者经过治疗已经出院,痊愈者的脸上都露着笑容,这不是装出来的笑容,而是发自内心的笑容,尽管这些笑容不久前满街都是,今天看着有久违感。但有了这样的开始,后面的满街笑容不也会很快到来吗?”

目前,京津冀卫健等部门建立疫情日沟通机制、风险管控联动机制、应急会商通报机制、诊疗经验共享及危重病例会诊制度,保持每天二三次信息互通的频次,严防疫情传播。

“燕郊民警编入北京警察队伍联合执勤,减少重复检查,缩短进京时间。”正在执勤的三河市公安局102国道联勤警务站负责人李贵宾说,每天早高峰进京车辆达5600多辆,已恢复到正常流量80%左右。他们要为每一名乘客测量体温、核查身份信息。

记者了解到,在北京大兴、天津武清、河北廊坊等交界区域的重点通道,均有一线人员对车辆分类检查。当地政府每天沟通防控进展,衔接工作需求。

“武汉日记”的作者、著名作家方方(左)2月22日在武汉接受中新社记者独家采访。中新社记者全安华摄

谈起写作“武汉日记”的初衷,方方告诉记者,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当下许多武汉人在受难,在与死神较量。没有从小到老都生活在武汉的人,恐怕很难有这样的心情,也很难理解这份伤痛,而自己却根本无力相帮,所以她的内心也有创伤。“很多人留言,说每天看了我的武汉日记他们才安心。这真是让我在惊讶之中,也深感荣幸。果真这样,我愿意为他们天天写。”方方说。

在“首都南大门”京港澳高速公路河北涿州检查站,执勤人员认真核查每一辆过往车辆和人员。春寒料峭,晚上室外温度低,执勤人员揣好测温枪随时待命。

图为武汉客厅“方舱医院”里的医护人员。中新社发 高翔 摄

复工企业多起来,人流物流互通快起来,疫情防控正处于最吃劲的关键阶段。

河北省三河市西连北京通州,东接天津蓟州。三地迅速建立联防联控联动工作机制,在信息互通、人员流动引导、交通通道防疫、防疫和生活物资保障、企业复工等方面密切沟通对接。

社保缴纳方面,截至3月8日,四川30余万户参保企业暂未扣缴2月至3月的养老、失业和工伤保险费;7万余户企业社保申报延期缴费23亿元;1200余户企业缓缴社保2.3亿元;2020年前两个月,阶段性降低费率政策和养老保险缴费基数下限政策为企业减负13.4亿元。

在严防的基础上,有序引导人流的创新形式层出不穷。全自动热成像测温筛查系统在京张高铁怀来站投入使用,旅客测温、登记时间由原来10多秒降到约1秒。

2月8日,正值元宵节,中国多地亮起灯光,为武汉加油!为中国加油!图为武汉市多处地标建筑亮起了加油标语。中新社记者 安源 摄

记者了解到,在津石高速、京雄高速等多个京津冀协同发展重点项目复工现场,实行务工人员实名制管理,返工人员“即到即报即隔离”,人员密集场所定时消毒、清洁、通风换气。

2020年,京津冀协同发展迎来中期目标收官之年,形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交融格局。疫情面前,如何深化协同发展成果?

她说:“我不是一个专门挑刺的人,对治理难处也多有体谅。对自己所看到的明亮之处,也在‘武汉日记’中及时给予呈现。”

“连我都想找心理咨询师”

京津冀山水相连,阡陌交通。习近平总书记近日主持召开的中央政治局常委会会议强调,要突出抓好北京等重点地区疫情防控,完善京津冀联防联控机制,在人员流动引导、交通通道防疫、企业复工复产等方面加强协调联动。

复工复产方面,截至3月8日,四川省14560户规上工业企业累计复工14076户、复工率96.7%。剔除退库、注销和政策性停工等因素,17个市已全面复工,全省规上工业企业复工率99.1%。四川省工业中小企业复工率达97.32%,职工复岗率达75.95%。其中,重点培育的专精特新企业复工率超过97%。(完)

“我不是挑刺,而是反思”

北京市密集出台一系列措施:引导外地人员有序返回,坚决防止高风险人员进京;严防通过自驾车等方式到疫情高发区接人进京,尽最大可能防止疫情扩散蔓延;商务楼宇鼓励弹性工作制、降低办公密度……

就业稳岗方面,截至3月8日,四川已向7320户企业发放稳岗返还资金9.43亿元,居全国第三位;发放一次性吸纳就业补贴52户、33.2万元;就业创业服务补助14家机构、18.8万元。开展线上招聘活动1029场(次),帮助530家重点企业招工16.96万人,达成就业意向5.8万人。

方方在“武汉日记”中曾偶尔夹有直言和批评。对此,方方解释,正如她在2月4日的“武汉日记”中写的:“这么大的灾难扛得住扛不住都得硬扛死扛。但是就算扛着终也有憋闷不住的时候,我替你扛,你也得让我骂。”方方坦承,在“武汉日记”中自己也偶有对武汉市对前期疫情处理失误的埋怨和温和批评。“如果连发泄一下痛苦都不准,连几句牢骚和反思都不准,难道真想让大家疯掉?”方方说。

巴克什营派出所所长宋建辉说,他们与医护人员分工负责核查,人员身份、体温一项不漏,可疑人员送到当地定点医院进一步核查。为防止个别人规避排查,已按照国家有关部门要求,全面禁止通过网约车、顺风车进出北京。随着疫情变化,检查站正在协调引进红外线测温仪,以备进京客运班车复通带来的大批量人员检测压力。

“武汉人民真是太好了,为让国人生活如常,他们扛下灾难。总体上武汉市民都是相当配合的,他们被关在家里几乎一个月,这是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方方动情地说:“成年人,理智一点还算好,那些家庭有孩子的,或是有其他非新冠肺炎疾病的,那些必须时时用药的慢性病人,如白血病患者需透析的,还有那些被堵在城外的五百万回不了城的人的日子都很艰难,他们都在为疫情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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